• 乱入 - [如今不似洛阳时]

    2010-01-03

    Tag:意识流
    神经:

    某顿首。元日月华大盛,望月而想见其人,是以引怀独舞,洗心忘倦。余以雕虫末技,僭居西席,支离苦久,赚得东林之赏,而恨未能与杨相比肩。至若君心翼翼,夺胎换骨,往日已逝,来者迟迟。余又岂能顾盼流连,逡巡不前。彼世远矣,今生毕兹。不图岸巾风月于江湖之上,但求圭璧云水于庙堂之间,他日君执神器,无复可求者,能不幸焉?

     

    剧透:

    是……?哦,小楼哥。既然对宜月不必...
  • 開向盡頭的列車,我喜歡這個翻譯。管他對不對。

    終曲的音符,不該落在意猶未盡的一拍,我想,此章不用意識流。

    列車上,有我。

    文與花畢竟不同,落花流水,是未曾夷猶的岑寂,卻非花落年年人不同的歎息。遊走於二者之間,學習我要的文學並不容易。

    一個人的舞,壓掉其他所有人的氣勢。無論舞臺上幾個人。最后只剩下我一個。

    最后還是像小時候一樣,在古書發黃的卷章裏,摹畫雕版的傳奇。...

  •  我不记得那个称谓,似乎是五公子,或者五少爷,总之没有这么狗血与武侠,行五,称谓是一个高雅又崇敬的名字。
     他们一直叫。
     他没有答应,只是目光略向下浮动以示沉吟,接着疑虑重重却又已经明白似的,拉着我跑过下午的集市。
     阳光好像一场金色的粉尘,纷纷扬扬。
     他是谁?
     为什么背影如此熟悉。
     他们追上来。
     “五公子,回去吧。这...

  • 楼酱这篇很早就写好了,可是我没有拼起来,因为我能够用来拼的,是整四幕的《狂·骚》。云梦,九歌,楚狂,离骚。长留之山,少昊居之,是神也,主司反景。将文章念述成咒的一期一会,不再有。
    『小楼』文章天成自是咒

    硕大的黑色布料,散发幽暗光泽上书“狂骚”
    长留之山,少昊居之
    狂,是狂想
    骚,是离骚
    我们在古文之中沉沦
    寻觅物我两忘之后的片刻安顿
    物物与物非物的对白...
  •  



    天气微凉透着纯粹的难以言说的气涌入房间,出门抬头,天空湛蓝,午夜时光。
    这就是短夜半夏吧,誓言最难揣测的时光。

    短夜半夏,潮湿的浮世,允许各种污秽的干净的人非人等,在此疯长。
    这是属于他们狂欢的世界,没有我的世界是干净的素描。

    写了一半的咒,当作小屏风使用的笔帘,我不写字,却焚香。
    总在等吧,虽然不知道什么可以这么荣幸的莅临。
    等也许只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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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反景,便是反照的时光,在一天的最终话来扭曲和颠覆,爱开玩笑,玩笑是为了应景还是生活过于无聊?

    片刻之内出现又逝去,一刻为三生一劫。

    把三百六十五天拆开,每天总在重复。

    你按我的性格写出了自己的台词。

    那么多无趣,偶尔出场来使其鲜活过来。

    自己的螺旋。
    如果我不在这里,就不能了解螺旋中的直线。

    这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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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彼采葛兮,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。
    彼采萧兮,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。
    彼采艾兮,一日不见,如三岁兮。


    你说的对
    是啊

    我只用陈述句

    相思本为无物。

    无意义吧~车窗外的房子飞速倒退
    好似逆流的时光在打转。
    我就在这里坐着,无意义无关系的对话。不厌烦
    我有个优点,无营养的对话我不会厌烦。...

  •  


   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吧~
    就如一个睡觉睡醒的人
    起了床
    就不是昨夜的那一个了
    我的人格不断在换
    以一种几乎自己都不允许的速度。
    交叠




    你能够轻易解开情咒,与我能解开的血咒很不相同。
    与其说解开,不如说无效。
    因为我,我们不能歃血,因为你,我们无法为盟。

    我很好奇是怎么抹掉血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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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三月十一,正午将尽。同日,未及傍晚。三月廿六,晦,昏。三月廿七,朔,晨。
    是谁那么慌,剪破思念的时光。
    风声摇摆仰头望见的幻象,绿色的像眉,转头残像刻画好长。
    竹林逆光。
    你的笑容在夕阳下不断挥发,静静地燃烧着纯凈的蓝色火焰。
    竹树环合,只可御风,不能奔跑。
    大地为之沉寂,风声为之动摇,枯黄的竹叶堆着温厚,托起整片竹林,转动几度。



    ...
  •  


    我们不可以直接穿越吗?
    那样也会无趣吧。
    车窗上映自己的神情,淡淡的脸,幼稚又媚得不搭调的眼睛。
    窗外暗哑淡黄的别墅无规律横在工地上,九千起的价格不值。
    换名称了,这家房地产公司。“奥”字中间是个漂亮的五方方位图,可是改名称会牵涉出许多事,改组或者并购?变更名称的程序很复杂,人情关系,客户致歉,还有替换广告牌之类的,成本根本不低吧。
    到底是什么呢?
    我们手中的五十...


  •  
     一
     水好清澈。
     池底是黑色的,深褐、熟金与靛青恍然摇曳。
     “果然是这里啊!”
     我默默感叹,如果不是他那么不耐烦,会请他一起吟诗吧。
     他的视线微微向上移动,停在岩洞门口的匾额上。月白色的衣裳孤独得快要破空而去。矜持雍容,明净典雅。
     淇水上宫。
     旃罗含殿。
     红...


  •  
     
     一
     你在么
     哦
     原来你在这里
     嗯
     我么
     我不是你么
     你分不清么
     我和你
     是一个啊
     
     我们是两个相离的圆,过圆心做无数条异面直线。
     不过圆周偶尔也有相切的时候,切点就是动...


  •   
     一
     正午、晴空、风沙、旅路。
     车在爬坡,发动机声与脑海中未绝的喧闹缠斗,配上邻座沧桑又无赖的肤色,烧灼着野外泥土的气息。阳光肆虐地冲刷玻璃窗,车里热得很直爽。怀里的粗服乱头的玫瑰花——刚在花市上买的,未加修整一大把,白的、红的,还有一株小松树——下意识微微屏住呼吸,平静地在那里。
     它们大脑一片空白。
     ...

  •  


    “嗯,我先去”

    我走出门,遇上许多窗。
    门和窗有什么区别呢?门可以出入,窗只能驻足。她们打开上锁的落地窗,向外观望。
    没关系,出来,走近我,说话。
    你好奇,你嫉妒,你做不到。
   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。

    是移动而不是走动,走动有感情色彩而移动这只是客观存在
    提着很重的一袋,
    侧身让开路过的人群,不快不慢的移过,...


  •  
     一
     你确定要下去么?还是从斜坡那边吧,这里的门,我认为后面有东西,很大,很想出来。
     好,那么你就下去,我在这里等你。但是你绝对不要开那道门
     其实你很想开吧?
     很想吧?想到那个想有了两个心字底,两颗心么?呵呵。一定好玩。
     你最终没有打开,你的三颗心都没有打开。
     没打开的是你的心,亦是那道门,也许,心内和门里一样,过于庞大和恐...
  •  


    翻滚的水泡,白色的蒸汽,鲜红一片,伸出筷子,顺时针3圈,逆时针3圈,再把它倒入碗中,真香。
    电话响起:
    “在哪?”“出来吧,”“看看做衣服的事”
    放下电话,看着鲜红的一片,尝了一口,真辣,顺手倒掉。
    推开门,一片血红黄昏的光,出门。
    “你不会坏,你的内心是良性的。”残阳如血,正好出门
    ...